风见她欲言又止神情很是复杂,便笑了起来,主动问道:“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?”
“嗯!”周毓儿重重点头。
“那就别问。”秦风说道。
周毓儿差点一口把自己噎死。
师父这人,怎么总不按照套路出牌呢?
周毓儿看了一眼面色难看的沈家人,觉得这个气氛有点吓人,于是小声道:“师父,那人参我给你放在房间里。如果没什么事情……”
“你先走吧。”秦风摆了摆手道。
周毓儿如蒙大赦,一溜小跑。
现在,剩下的都是沈家人了。
沈芊芊已经换了一个纱巾,低垂着脑袋,双手局促地揉着衣角——很显然,她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。
沈瑞安面色铁青,坐在桌子边喝着闷酒。
沈天文夫妇掩面小声议论,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倒是沈凌月,走上前来,面色清冷地质问道:“秦风,如果你是想因此报复我,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。我们沈家这次当众丢了大脸,你满意了吗?”
秦风没有说话,而是深深地看了沈凌月一眼。
沈凌月被这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,忍不住道:“你看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