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长聪被办了,就彻底坐立不住了,来求情保平安了?”
越是真话就越是伤人。
中年人被刺激之下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指着秦风说道:“你……无耻,这是污蔑!”
话音刚落,那群人立即群情汹涌,大有讨伐秦风之意。
秦风微微一笑,浑然不在意。
他们的反应越大,就证明这是戳到他们的痛脚了。
秦风的目光轻轻一扫,果然在墙角的位置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苗秀兰一直没有露面,在一旁观察着呢。
“平时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!放心,孙长聪的事情只是一个开始,有的是时间调查其他人。”秦风轻咳一声说道。
这句话,就像是催命符一般。
那群人听了之后为之色变,心中惴惴不安。
如果真要是调查起来,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,没有屁股是干净的。
刚才那个年长的中年人眼睛一转,冷哼道:“既然老爷子不念及我们这帮功臣的贡献,做那卸磨杀驴的事情。好……这份工作我们不干也罢!”
“对,大不了辞职不干了。”
“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!”
旁边的好几个人都跟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