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跃跃欲试的样子,秦风也笑了起来。
“不过,生产一样东西,可没有那么简单。生产是最基础的环节,也是重中之重,所以我将它交给你来做。”秦风补充一句道。
“秦先生,这个你放心。如果事情不能办的漂漂亮亮的,我把头摘给你。”朱建峰把胸脯拍的咚咚直响。
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,牵扯到了伤口,朱建峰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端着茶水过来的牛香香见状,埋怨道:“你啊……身体还没有好,这么激动干嘛?”
“你女人家懂个什么?秦先生刚才跟我商量的大事,可是大有可为!”朱建峰忍不住面有得色道。
“再大的身体,也得等你养好身体再说。”牛香香噘嘴说道。
看到这两人斗嘴的样子,秦风不禁笑了笑。
简单的给朱建峰说了一些细节,秦风这才开车离开了。
回到了沈家,大家都人心惶惶,一片低气压。
每个人脸上,都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轻松安逸,反而多了那一抹忧愁与阴郁,让人看着就感觉不舒服。
就在这时候,陈伯走了过来,说道:“姑爷,外面有两个女人找你。”
“女人?”
秦风听后,甩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