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而是为了这个小王八蛋。”秦风冷笑一声。
这样厚此薄彼的无耻之人,秦风算是彻底见识到了。
“刚才肖斌过去给他儿子输血了,父子二人此刻都在病房里待着呢。”
说到这,孙青山不由得叹息一声道,“你啊……就是太冲动了。”
“马善被人骑,人善被人欺。想要在我这占便宜,门都没有!”
秦风满不在乎地吐了个烟圈。
他一点儿也不后悔自己的举动。
这小子,就是欠收拾!
“唉,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,这对父子的确是有点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孙青山感叹一声,随后道,“肖老爷子的情况如何?”
“只能活两年时间。而且,每一个月都需要经历一次针灸。”秦风认真说道。
“就这么点时间嘛?”孙青山皱着眉头问道。
“我这等于从阎王爷手里,把他给抢回来的。”
秦风苦笑摇头道,“而且每次施针,都会经历难以想象的痛苦,那种碾经碎骨般的痛苦。换做是一般人,根本撑不住!”
“也就是说,如果照顾不当,他根本活不过两年?”孙青山皱眉道。
“放心吧,这老爷子的忍受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