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能为力。”金老说话间站了起来,伸了一个懒腰道。
“您就瞧好吧。”秦风信心满满。
又聊了几句,金老就让朱建峰把手中的两枚令牌递了过去。
目送着秦风开车离开,朱建峰有些担心道:“义父,难道非得这样?”
“你还有其他办法么?你很聪明,可是却没有大局观。所谓的杀,其实是一个压迫。”
金老叹了口气,说道,“血兵只是一些手段,想要用血兵压住两家那是不可能的。剩下的,就需要秦风去操心了。”
朱建峰不是傻子,一点就透。
他明白了金老的意思,所谓的杀,所谓的压迫,其实就是挑衅。
上门挑衅,或者暗中挑衅,必要的时候,真的杀人。
人一旦疲于应付,那就会漏洞百出。
“不过这并不是最难的,最难的是要把握那个度,既不能让他们两头狐狸看出什么,还必须让他们伤筋动骨,让他们分出人手,分出心神来。”金老缓缓道。
“可这样下去,秦少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。这就是您说的危险么?”朱建峰皱眉说道。
“没错,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。”
金老点头说道,“他只有自己做饵,自己承担风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