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他微微一笑,收回手。
到底还是怕晒,宿碧便戴了一顶环着系了一圈丝带的宽沿帽,穿一身淡绿色洋装长裙,手里提一个竹编小包。这样与西装革履架着金边眼镜的高大男人走在一起,十足吸引往来行人的目光。
火车站人来人往鱼龙混杂,宋怀靳皱了皱眉,揽过宿碧的腰,“跟着我。”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乖巧依偎在他怀里。心里暖融融的。
不远处站着个高挑女人,旗袍披肩,戴着墨镜更显得神秘。看样子本该坐进旁边那辆车里,却蓦然盯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停了动作。攥着披肩的手缓缓握紧,墨镜后的双眼目光冷然。
“红音,你做什么还不进来?小心被拍到!”有人在车里忙提醒。
杜红音没回答,收回目光坐进车里,有人帮她把车门“砰”一声关上。
车渐渐开远,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也隐没在人群中。
……
“会不会不舒服?”他忽然问。
什么?宿碧没反应过来,疑惑看向他,蓦地明白他指的是自己来月事这回事,脸险些又发烫,“不会。”这几年她体寒的毛病被调理的七七八八了。
他嗯一声,领着她走到火车车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