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悍的线条。此刻他低头看着安静如同尘埃的女孩,出乎意料地,没有再将她拉起来,扔回床上。
低头似是在研究她的表情,良久,他才转身,打开衣柜,随手拿了一件穿上,将自己整理好,重新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。
他又一次走到她面前,拿脚尖踢了踢她,冷声说:“起来。”
她不动,只是抬头,原本灵动的眸子,此刻仿佛枯竭了,暗淡得没有一分光泽。
他勾了勾唇角:“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——现在你穿好衣服,也许还能赶到机场,晚上有一班航班回国。”
她的眼神稍稍有了些反应。
陈绥宁转身,走到门口的时候,佳南出声唤住他,声音嘶哑得像是数日没有喝水的旅人,“你……她怀孕了吗?”
陈绥宁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——没有惊喜,什么都没有,只是淡淡地说:“你没有听错。”
似是欲言又止,干裂的唇动了动,佳南机械地点了点头,顺从地站起来,开始换衣服。
陈绥宁回头看了一眼,她的身体依然很美,可是毫无生气。那一刹那,他有片刻的恍惚——可他很快就不再多想,反手甩上了门。
佳南穿上衣服,又在床褥凌乱的床边坐了下来,不知过了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