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手里都拿起一架数码相机。”
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,他才发现整个屋子的人都静了下来,数秒之后,是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。他微微笑了笑,拿手指揉了揉眉心。
“这是OME一场最经典的案例啊。”有人激动地说,“我在商学院的课本上读过,如今听到当事人亲口说出来——就像见证历史。”
陈绥宁笑着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继续,自己却站起来,推开了门。
走廊的尽头,那扇桃木窗子打开着,他指尖的烟燃了一点红星,弥散在空气中的是一种清清苦苦的味道。助手又走过来,递给他电话,他随口说了几句,挂掉之前,又想起了什么:“滨海的事,开始处理了吗?”
他静静地听完,目光垂落下来,亮光一闪而逝,似是残忍,又仿佛是,期待。
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三三两两地有年轻人走出来,折了方向去餐厅。陈绥宁转身,恰好遇到最后出来的柏林。
“不去吃饭吗?”他出声叫住他,又忍不住怔了怔……似乎没有想清楚自己这个动作的含义。
“不饿。”柏林有些心不在焉地在挽袖口,“去找许佳南?”陈绥宁似笑非笑地看出他的心思。
“是啊。”柏林大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