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佳南逃一般地冲进了厨房,打开冰箱,找到了冰水壶。
倒水时,几乎洒了一大半出来。佳南一口气将整杯喝完,放下杯子,一转身,陈绥宁已经站在她身后。他们的距离这样近,她几乎能察觉到自己的气息……喷在他的脸上。
陈绥宁俯视着她,忽然伸手,牢牢地扣住她的下颌,固定住,不让她往后退缩,薄唇轻柔至极地在她眉间一触——那仿佛是个吻,又或许什么都不是。
“有件事忘记提醒你——你酒量一直不好,以前是有我挡着,至于现在……”她怔怔的表情让陈绥宁忍不住一笑,“不想早死的话,以后出来应酬,少碰酒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艰难地说,又悄悄地将身子往流理台处挪了挪,踌躇着要不要说一句谢谢。
他将她的动作尽收在眼底,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:“不用谢我——我说过了,许佳南,我只是不想你死。”
她依旧看着他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,还是带着迷惘。
“密码没改,宝贝……我是不是可以认为,你一直忘不了我?”他伸手,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,似笑非笑,“那正好,我也……还没玩儿腻你。”
身后的冷水玻璃壶被碰倒了,哐啷一声,碎成了几片。她嘴唇煞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