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的饮料,拧开来喝了一口,葡萄果饮——可笑的是她,竟一直以为,这就是葡萄酒的味道。
茶几上还扔着那盒药,佳南伸出手去,翻来覆去在灯光下看。
是快速醒酒药。
她回想起昨晚蹲在马路上,浑身的皮肤都像是灼烧起来,连话都说不出来,那种感觉真的像是要死了。如果不是陈绥宁的话……自己大概就真的马上就要昏过去了吧?
可笑她从来不知道,自己的酒量竟这么差。她第一次喝葡萄酒的时候也是这样,喝了几口就难受得想吐,白白地糟蹋了陈绥宁从意大利带回来的巴罗落陈年干红。
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,她只是吵吵嚷嚷着还要再喝。
她至今还记得他那时的目光,像是对着一个任性撒娇、无理取闹的孩子,最后无奈地站起来,倒了一杯紫红色的液体,递给她之前,冷静地说:“小囡,给你喝也行。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她扬扬眉梢:“嗯?”
“以后要喝酒的话,我得在你身边。”
“唔,味道好像不一样了。”她喃喃地,有些疑惑。
他的眼神中含着笑意,若无其事地说:“放了糖。”
那时她并不知道,他用一杯果汁骗自己……而后来的几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