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想去西藏,最终也还是放弃了。
佳南定定地看着他,眼神有些迷惘,也有些迷离。
陈绥宁的手一直不曾放开,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她脸上的妆都花了,加上满脸的鲜血,头发纠结,狼狈不堪。可唯有一双眼睛,许是因为害怕的缘故,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,盈盈水水,叫人怜爱。心脏似是微微收缩了一下,陈绥宁很快转开了眼神,侧脸望向车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车速极快,赶到最近的医院,不过十多分钟,已经有医生在门口等着了。
陈绥宁已经放手,靠在椅背上,理智渐渐恢复,他看着她有些艰难地推开车门,并没有伸手帮忙。最后是有经验的护工一把将她抱上了急救床,推去里边了。
急诊室外,护士手中拿了表格走过来说:“家属吗?麻烦在这里签个字。”
医院的灯光惨白惨白的,他的身形挺拔,靠在雪白的墙上,脸色有些阴晴不定,他没有接过那张纸,只对护士说:“她两年前发作过一次,是在高原上。那时医生说再出血的话,一定要找到出血点,再动手术。”
护士一一记下来,又说:“在这里签个字。”
陈绥宁却在不经意间退开半步,微微侧头说:“我不是家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