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自己说的话,踌躇了片刻,终于还是走过去,打了声招呼。
他依旧是冰冷的神色,只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这个时候,医院门口十分清冷。细雨扑在脸上,陈绥宁一低头,看见车座和绒毯上全是斑斑血迹,说:“明天这辆车好好送去洗洗。”
司机答应了一声,又问:“陈先生,去哪里?”
这个问题却让他想了很久,似是很难回答:“先开着吧。”
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扶着手机光滑的边缘,有些心不在焉地打开,又再合上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翡海此刻已然寂静的路上,仿佛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,陈绥宁顺手拨了一个电话。
助理小孙接的,沉默了片刻之后,陈绥宁依旧什么都没说。
“陈总,许小姐没事吧?”最后小孙试探着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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