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笑容更盛,眉眼和煦,伸手将保温壶顺着院门镂空的空隙递进来,稳稳的挂在米婲的手上。
“米婲。”
恰时,不远处一个嗓音忽然而至。
米婲听言,手腕猛地一抖,所幸拿稳了保温壶。
她抬眼看去,两米外的温衍闲闲散散拎着一大袋早餐,步伐平稳的走近。
少年被米婲的手抖一惊,还未收回的手又扶住了晃动的保温壶。
米婲咽了咽口水,肯定是这保温壶太沉了,要不自己抖什么抖。
自己这才想完,就听那边淡漠的嗓音响起。
“保温壶太沉了吗?”
米婲沉默,内心也沉默。
又被听到了?
而逐渐临近的温衍,心中已经感受到不妙,有些隐隐的情绪在作祟,但是还是控制不住,从没有过这样的情绪。
他在心里暗暗叹息,自己的情绪越来越受她的影响。
在他的视野中,她站在院子里对着院外的那个人笑着,两人似乎在谈论什么。他走近便看见,米婲穿着睡衣,清透的脸庞还留着水珠的痕迹。
他漆黑的眸子微微一眯,蹙眉,目光微沉,迈步走近。
此时院外少年闻言追问道:“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