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黑色雕花的精钢匕首,只剩刀柄还露在外面。
“阿玉?”
他一张口,一口黑血吐了出来,清隽的面容忽然变得苍白,薄肖的唇也开始发紫。叶怀瑾眼神开始阴郁,他忍着腹腔剧痛颤声开口:“谁给你的……束……魂草……”
许宁妤没有答他。
叶怀瑾逼近一步,再一次开口:“我问……谁,给,你,的!”
“谁给我的又有什么关系?你都要死了不是吗?”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不忍,许宁妤回答的时候竟然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哈!”他笑,眼里的少女还是六年前的样子,个头小小、脸盘小小、鼻子小小、嘴巴小小,唯独衬得一双眼睛,又大又亮,惹人心疼。只可惜……
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许宁妤,垂下眼睫淡淡道:“你便是恨我……也无需给我陪葬。”
许宁妤讶然抬头,正对上叶怀瑾苍白的脸和晕着毒血的唇。记忆中丰神如玉的翩翩公子竟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。
不过她不愿多想,也来不及深究叶怀瑾那番话里的意思,软糯的声音配上凉薄的语气竟也有几分刺人:“不过是六年前你欠许家的,我今日取罢了。”
听到这话,叶怀瑾竟轻轻笑了起。那笑声如同山间清泉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