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叶怀瑾不是已经死了吗?
锦袍男人却并不打算放过她,继续道:“你真以为尚书府灭门是叶怀瑾干的?他凭什么?!你又以为本王为何帮你?你以为宫里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儿就是什么干净的东西?!有些人巴不得你死呢!你就这么急着满足仇人心愿吗?!”
许宁妤被他掐着肩膀,痛的几乎要晕过去,然而男人的话却如刀子一般字字句句都捅在她心窝子上。
她浑身冰凉,颤着声道:“你说——”什么……
“我说——”锦衣男人句句诛心:“你的仇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,高高在上;你的亲娘生生看着尚书府惨案发生,却无动于衷;国公府精心护着你六年,也被你悄悄在心里仇视了六年……还有——”
许宁妤目瞪口呆的听着这一切,这男人每说一句,许宁妤的心就沉下去一分。她恨叶怀瑾恨了六年,谋划了六年,听这两个人摆布了三年。然而现在,她自以为终于如愿了竟然跟她说她错了?
她扭过头看着不远处叶怀瑾狼狈倒地的身体,这六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让他难受,而叶怀瑾自始至终对她都只是宽容又宠溺的笑,她却永远都只觉得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