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穿过挡风玻璃直接照射进来,再加上面目晒得发亮的黄沙,没有墨镜的许吟被晃得睁不开眼,只得抬起一只手做遮光帘。
“坐稳了,马上就要到了。”司机说着扭头看了她一眼,脚下给足马力。
面前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坡,发动机的似乎用上了最大的力量向坡上冲去,汽车倾斜的角度让人十分没有安全感,好像一不留神就会翻滚下坡,而即便是给了最大的油门,上行的速度也并不快,轮子几乎有种在沙地里打滑的趋势。
许吟屏住了呼吸,此时也顾不上太阳照眼睛了,紧紧抓着扶手和座椅,上半身笔直的贴着靠背,精神高度高度紧张,脑海中忍不住想象出车辆突然被掀翻的场景,更加害怕的心跳加速。
上坡的过程漫长的让人心慌,每延长一秒钟心里就多一分焦虑,心脏一直高悬在嗓子眼儿上。就像小时候坐的海盗船,沿着陡坡缓缓上行,直到最高处猛然落下。许吟害怕的几乎要叫停,不想再受这样的折磨。
终于,越野车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能量,在距离坡顶还有十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
司机拉了手刹熄火,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坡顶,说:“上不去了,就到这儿了,剩下的自己爬上去吧。”
这句话仿佛一个赦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