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就算想杀他取血丹暂时恢复巅峰修为,恐怕也得先看看贫僧答不答应。”
马文才挑起面具,一饮而尽:“既是如此,或许命运使然吧!”
济方愣了一下,微微蹙着眉头:“你真的甘心做他的垫脚石?
这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马文才自嘲一笑,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:“我虽死,但你觉得,他就是幸运的?
或者说,你觉得便是他赢了?”
这话明显还有其它的用意,但马文才并没有细说的打算,济方知道这位好友的性格,便干脆的没有多问,只是心中不断的揣摩马文才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就算马文才死了,安岩也无法继承并且统率鬼谷一脉?
那一横一纵之争,到底有何意义。
“你到是洒脱,既然你心意已决,贫僧便遵从你的决定,结局到底如何,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。”
济方笑呵呵的道,揭过了这个话题,再次斟酒:“来,继续饮酒,就当提前为你送行!”
“你这和尚,到底会不会说话。”
马文才笑骂道,两人再次轻碰酒杯,却在这时候,济方突然出手,另外一只手竟是直接越过酒杯想把马文才脸上的滑稽面具摘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