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了很大的优势,他忍不住问道:“度厄大师,是否将您打倒或者打下擂台都算我赢。”
安岩摇头。
“贫僧只有一条规矩,将我打死在擂台上者,为胜,方有资格拿走‘玉碎’。”
安岩开口说道,仔细一想这话语好像过于强势,于是安岩解释了一句:“主要还是为了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,毕竟只有这样,才能让你们没有丝毫藏拙的出手!”
林州:“……”观战的武者:“……”之前将安岩打死在擂台上,车轮战也差不多能将安岩累个半死,然后运气好的话上擂台补刀就行了,可是现在安岩修成佛门金钟罩,这可是武界公认的最强防御武学,这种情况下还想把安岩打死在擂台上,难度增加了一倍不止。
而且,安岩若是完全踏入六品,同等境界里面,还有谁能够将安岩打死。
当然,因为是车轮战,所以也并非完全没有机会。
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道理罢了。
一群人心思各异,现在都想晚一点再上场打擂。
上场的时间越早,希望越是渺茫,反而是给后面的人打白工。
“施主,可以开始了!”
安岩开口将林州的思绪拉回了现实。
林州深吸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