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怕是念着二丫是个没爹的孩子,怕委屈了孩子。
孙桂枝放下花布,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王美清的额头,“这么多人疼你,咋会受委屈?”
再说罗老太,到老王头家的时候,刚好看到王奶奶挑着一担水进了门。
虽说王奶奶挑的是小桶,可王奶奶是小脚,个头又小,一担水挑的是颤颤巍巍,象是随时都会连桶带人来个倒栽葱,罗老太看着都替她捏把汗。
挑水是重体力活,家里但凡有男人的,谁会叫女人去挑水?
老王头他就能做的出来。
王奶奶去挑水,他就蹲在墙根底下抽旱烟,一边抽一边还不住嘴的数落王奶奶。
你说一个糙老爷们儿,嘴巴咋比个娘们儿还碎呢。
罗老太看到老王头这副德性就手痒脚也痒,她咋就这么想活动活动手脚呢?
王奶奶看到罗老太来了,赶紧放下挑水担子,进屋给罗老太搬了个凳子过来。
罗老太也不推让,在凳子上坐下了,斜了一眼老王头,“咋是亲家母去挑水,亲家公这是手脚又不中用了?”
王奶奶知道这俩人是只要一见面就开呛,赶紧打圆场道,“平时都是他爷或是永群建军他们挑水,这不是今儿个他爷干活的时候扭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