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银毫不客气地嗤了一声,“你可拉倒吧,你只会拖永庆哥的后腿,当年要不是你非要永庆哥回来,他指不定都到京城去了,就是他去供销社,那也是公家分过去的,跟你有啥关系?你就别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。”
论嘴皮子,老王头可说不过王满银,毕竟人家王满银,当了五六年大队长了,还经常去公社甚至县里开会,见过大世面,说起道理来,那都是一套一套的,中间还时不时的夹杂几句主席语录,愣是说得老王头接不上话。
老王头在王满银这儿讨了个没趣,灰头土脸的回了家。
王永群正歪在床上就着咸菜疙瘩啃窝窝头,看到他回来了,趿拉着鞋子迎了上去,“爹,咋样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假期过后的第一天,大家要醒醒啊,假期已经结束了(韭菜好怀念码字到半夜,然后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啊)
第21章 “父慈子孝”
老王头可不好说他被王满银数落了一顿,那多没面子啊,便编了个瞎话,“我的话,满银还是听的,只是这事儿是公社领导定的,他得去公社请示下领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