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
她又后退几步,眉头皱的更紧。
她最讨厌紫藤花。
一旁,季笙望见女人难看的脸色、隐隐生气的神情,本有些不悦的心思突然就被取悦了。
她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,即便他和别的女人如何亲密,她都无所谓,平日里也是,明明告诉了他会去她那儿,若是旁的女人早就收拾打扮好迎接他了,偏偏只有她,竟然抱着那个破旧的青铜器在睡觉!
好几次,他看见她在看财经新闻,上面播报着沈氏总裁如何力挽狂澜的。
他以为她没忘记沈御,可她表现出来的满不在乎又让他怀疑自己。
她越发的飘忽不定起来。
只有今天,她表现出了异样,哪怕这异样,是他要忍受这些女人的碰触换来的。可他就是想多看一眼,多看一会儿……
阴魂不散的紫藤花香。
楚然叹一口气,再忍下去才是自作孽呢,扭头想要去酒水区拿一杯红酒缓解心中的郁结,却没等她走几步,手臂突然一紧,被人抓着朝一旁的走廊而去。
再反应过来,她已经被人挤在走廊的墙壁上,熟悉的男人味道包裹住她,还有男人略有些气愤的呼吸声。
“沈先生?”楚然倒是有些诧异,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