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痛苦,只是为了享受日后的甘甜,我明白。
苦苦等待了一个小时,我都感觉双腿有些发麻了的时候,这会儿的苏烟澄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。
貌似她刚刚赶回学校,去办公室找老师有点儿事,见到我,不禁疑惑,走过来,询问的道:“郝雕,你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呵呵,被体罚,罚站。”我无奈的苦笑道。
我身体硬朗,但是今儿状态不好还是怎么地,额头不停的冒着虚汗,面色稍微惨白了些。
她抿着嘴唇,对我还是很关切的,毕竟我跟她的交际那么多。她犹豫了下,然后从小兜里掏出一张雪白色的手帕,上面绣着一朵牡丹花,在我额头轻轻的擦拭,好香。有些奶油味道,还有些梨花香,混迹起来,就像是琼浆玉液般的令人神清气爽,我的精神头儿立刻就是好了不少:“谁罚你的?我找他理论去,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这样对待学生啊。”
“王拔单。”
“哎呀郝雕,你怎么骂人呢?我这是好心好意的关心你……”
“我说,是教导处主任王拔单,王主任。”
“哦,是那王八蛋啊?”苏烟澄恍然大悟了过来,撅着小嘴儿的道:“那人小肚鸡肠,经常小题大做,而且为人还很好色,曾经我不止一次见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