款的看着我,我就草了,难道被人打了,就会把人给打温柔吗?早知道有这效果的话,那老子不天天将这丫头给吊起来抽个百八十次才爽啊?
“郝雕……”
“你麻痹你说啊你。”擦,竟然换了位置。以前都是我温柔,她暴力,而现在则是我粗狂,她小女人,我瞪着她,骂着她,狂飙出口水,哗啦啦的,搞得她很不爽的撅着嘴:“咱说话能不能别打标点符号?你打标点符号也就算了,为什么感叹号的口痰,疑问号的嘶哑都飙出来了,把人家弄得好脏脏的啦……”
“擦。”
老子瞬间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:“你他妈的到底想要说什么?赶紧说啊你,我还赶着去找赵紫鹃算账,复仇呢。”
“我,我想说,你,为什么这么在乎我,紧张我?你是不是喜欢我?或者说,是对我的身子有兴趣,想和我滚床单?”
“草!这不是明知故问嘛,你长这么漂亮妖娆,不想上你的那不是沙比么?”我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至于我紧张你,在乎你,那是因为……嗯,我们是朋友嘛,你又是我老大,老大挨打了,小弟能够不出头吗?”
“嘘。”
她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:“你不要给我扯那些有的没的,我只需要你告诉我,你在乎我,甚至于愿意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