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刚刚坐稳,断指李便是右手伸出一盘花生,一打啤酒。好家伙,这尼玛是在玩儿杂技吗?两根手指头夹着花生盘,却没有丝毫的摆幅,一打十二瓶小啤酒则是高高的隆在他的手腕之上,相互重叠和穿插,却并没有丝毫的累赘,拿起来轻轻松松,哪怕是最后放下来的时候,他都是自己独立操作完成。
这逼绝对是身怀绝技啊!
“断指李,看来你最近疏忽练习了,若是以前,五秒钟就能够将这些事情做好,而现在却用了八秒,这可怠慢不得,不然以后还怎么跟着雕哥混呐?”
“是,是,雾哥,不好意思,是我的疏忽,您放心,以后我会加紧练习的。”不知道陈潇雾跟他灌了什么迷魂药,竟然对我毕恭毕敬的,好像我是他大爷,他是我儿子……额,这关系很复杂的样子,不过不管啦,我总之是很吃惊的样子。
“来,先走一个。”直接牙口咬开啤酒瓶,他端起来,跟我碰杯。
都是爷们儿嘛,我自然不含糊,这大热天的,也是得喝喝冻啤酒解解渴。
拿起来,一干,咕噜咕噜的接连下去了一大半,一边吃着花生,那陈潇雾才一边说了起来:“我想你心中肯定有非常多的疑问,我也不是故意要这样故弄玄虚的,只是有些时候必须得要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