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她,等到我熬药完毕再出来看的时候,这丫头还挺听话,果然自己爬到了我房间里。
我端过去,她躺在床上,在那里叫苦连天的唉声叹息:“哎,我这命咋这么苦哟,没人疼没人爱的……”
“哎,我现在被人放任着不管,任由我自生自灭,我简直是生无可恋啊……”
“哎,让我死,让我死吧,我不想活了,我没脸再活下去了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还演得挺逼真的,手舞足蹈的,捶胸顿足,如果是别人,肯定就信了。但我是谁?郝雕。
我端着药的走过去,啪的一下子仍在桌上,喝道:“爱喝不喝,反正是你的身子,又不是我的。而且我只奉劝我的老婆喝,你要不喝,那我就倒掉了,我……”
“哎,别。”这女人就是天生犯贱,好好对你你不干,不好好对你你就傻逼了,见到我要走,她赶紧拉着我,不由分说的抱着药就咕噜咕噜的喝完,擦着嘴巴的道:“郝雕,现在我感觉我感冒好了许多,但是我肚子还痛……”
“肚子痛?逗么?你以为你来大姨妈了啊?”
“对,我就是来大姨妈了。”
“卧槽!”
我惊得瞬间坐了起来,看着她。往下面一偷瞄,长长的裤子内侧,好像还有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