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以来所闹出来的大动静,更多的,就是我身上的江湖习气,如果我没有估计错误的话,他应该是要利用我做些事情,而我正在斟酌到底要如何应付过去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别闹了,咱们赶紧动手吧,中午休息时间就只有两个小时,抓紧的,我还没吃饭呢。”说着,我咬牙一恨,匕首挂着我的手腕外围咔嚓了过去,一抹鲜血,滴答在了三碗之中的右边。
那杨昆虽然害怕,但是事已至此,他也只好咬牙硬上了。也是爷们儿,这割手腕绝对不含糊,鲜血流出来之后,他就要滴答在中间那碗上去,但是我却赶紧去打他的手,喝道:“你搞毛啊,谁让你去滴中间那个碗了?”
“晕,难道这还有讲究吗?”
“当然了,现在人家是主人,我们是客人。你怎么能够喧宾夺主呢,这中间的碗,是留给你所谓的大人物,黄人山的。”
“这是什么规矩啊?”
“江湖规矩。”知道这小子没什么见识,反正也有时间,我就给他科普一下,兄弟们你们也看看啊:“这其实是一个很古老的约定了。大概是在民国时期,就有土匪之类的江湖义气,因为要义结兄弟,就用匕首割手腕,一点血,洒在碗里,有多少兄弟,就多少碗,从此干了之后,就肝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