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,沈阳,辽阳,广宁,三城俱是城中有内应为鞑子开门被克,大伙想想,前方兄弟们拼死血战,后方有人开门迎敌。”
“这仗怎么打?”
“本官原本也想或者先关着他们,夺了他们的兵权,在事后再上报朝庭。”
“可是,他们在堡中多年,上下关系通达,若是一不心,有人挺而走险,在大伙血战鞑子的时候,突然大开堡门。”
“沈辽大战的惨剧又要在我们徐大堡重演。”
“就算各位兄弟拼死敢战,恐怕也要全军覆没。”
“我丁毅不怕死,孤家寡人一个,可是兄弟们拖儿带口,总有亲人吧。”
“为了大伙的亲人家人,本官只能狠下毒手。”
“所有的事情,本官一个人扛,将来大伙觉的本官做错了,可以随时上报朝庭,让朝庭拿我治罪,我也认命了。”
丁毅说着说着,又有点哽咽,眼睛儿通红。
“丁大人。”徐威扑通一声,当场跪下,眼睛儿通红,堂堂男子汉,眼泪都要流出来。
他抽泣着道:“刚才徐威无礼,请大人责罚。”他刚才破口大骂丁毅,知道自己原来误会了。
扑通扑通,对着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头。
其余杜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