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近七十杆铳,每次开战,七十个铳手对着外面齐哗嗡一阵齐射,声势惊人,但打不到几个人。
尤其鞑子总是先让明人百姓和明军降兵冲锋在前,消耗他们的弹药。
一铳打完,大伙再装火药弹药都要好一会,等他们装好,鞑子已经冲近,几轮抛射过来。
现场总是一片惨叫,铳手死伤无算。
现在他们铳多,就是因为铳手死的多,好多铳都没人用。
丁毅现在只用五个铳手,其他人负责装弹药,这几乎能保证这五枝铳能源源不断的打出去。
加上这墩台的改造,几乎不可能出现伤亡。
丁大人这脑袋,果然与众不同,好多人佩服无比。
只有钟镇奴不解:“会不会太远,鞑子都有甲,太远了,怕打不死。”
钟镇奴也善用火器,这墩台还在城墙后面,距离前面更远。
“不远,本官要把鞑子放进来打。”丁毅沉声道:“他们进入城墙之后,距离这墩台也就十几米,射箭更是伤不到墩台里的人,正好在被打击的范围内。”
“什么?”众人大惊。
“俺们上次就是放进来打的,打的他们落花流水,丁大人说这叫---”赵大山扰着头想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