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必能一战而下。
但对面才三百多战兵,他派两牛录上吧,怕被人说杀鸡用牛刀,惹人耻笑。
他抬头看看右边的梅拔,这人和哈齐索一样,是另一个牛录的额真。
“梅拔,你和哈齐索两人--”扎巴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甲喇大人?”哈齐索眼红脖子粗的瞪着他,以为扎巴要二选一:“若不攻克,军法伺候。”
他也是急了,生怕让别人先攻。
那梅拔也是皱眉:“这等小堡,何需两个牛录,人多了,攻进去,站都没地方站,哈齐索要是不行,我再上。”
哈齐索大怒,瞪了他一眼,但也没说什么。
扎巴心中也怒,这两个牛录额真,都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谁让他新官上任,没什么威严。
他心中恼火,当下一抽马鞭:“好,哈齐索,你自个说的,军法伺候。”
哈齐索二话不说,起身上马,厉声道:“准备攻城。”
后金军中顿时响起沉重的号角声,片刻之后,一牛录接近三百后金兵,从大部队中分离,缓缓往左移动,正是哈齐索的牛录。
“来了来了,鞑子来了。”城墙上诸人皆是又兴奋又害怕又激动。
“鞑子准备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