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金和明人打了这行多年,没有那个明将干过这么无耻的事。
“我又没见过他。”哈齐索大怒:“我管他多大,他就活到今天了。”咬牙切齿。
梅拔不可置否。
他们骑到堡门外很快,一牛录三百人加上哈齐索的十几人,全部骑马在堡门外面五十米处等着。
但等了好一会,堡门没开不说,吊桥也没放下。
两人面面相觑。
同时看向城下的云梯?
咱们的人马,再爬上去?
但城墙上,好像在烧火,而且那火越来越大,到处都是,这怎么上去?
上去不是被活活烧死?
两人在犹豫不决,哈齐索希望自己的牛录能一战而下,那所有的功劳都是他的。
梅拔怕火,不敢上去,就算爬墙上去后,下来又要填坑,那就白白牺牲了。
两人各怀心思,一时间居然按兵不动。
不多时,有一骑从五百米外飞奔而至:“扎巴大人有令,梅拔额真带本部人马进堡,速度肃清堡内明军,一个不留。”
梅拔嗡声嗡气道:“城墙上面有火,下去有坑,我们还是等着,看看堡门能不能被我们的人打开吧。”
传令兵无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