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衣服更是破烂不堪,兵器五花八门。
队伍中更没有队形之说,总之大伙怎么站着舒服,就怎么站着,也没有上官去喝叱。
整个看上去就和乞丐军,难民军似的。
徐敷奏看的直摇头,来时就知道东江兵条件差,没想到条件这么差,一时有点后悔要留在这里。
丁毅则不然,他在想着,这些东江兵条件如此之差,还敢与鞑子血战,这是大明之幸。
可惜所跟非人,当官的不行,这些人将来要么战死沙场,要么跟着投降了后金。
众将等了片刻,还没看到徐大堡的兵,毛永义阴阳怪气的道:“丁都司的兵马好大的架子,要让咱们各位上官等到何时?”
徐敷奏脸色微沉:“南营兵马距离最远,大伙稍安匆燥,再等片刻。”
以前旅顺只有两营兵马,这次分为四营,以东南西北暂简称,丁毅的兵马,称之为南营。
陈有时是毛文龙义子,向来敬重毛文龙,毛被杀,他这几天心情都不好,看着徐和丁这两个袁的人,当然很不顺眼:“还要多久?要不,咱们先去吃个午饭,喝个酒再过来?”
毛永义咧嘴就笑。
丁毅抬头看了两人一下:“不若南营与两位游击换个驻地,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