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的好。”沈世魁怒不可竭:“无耻小贼,欺我弱女,来人,聚集兵马。”对着门外就叫。
陈继盛也是拍案而起,正要破口大骂,一听沈世魁要聚兵,瞬息把想说的话缩了回去,他大惊失色:“沈太爷勿冲动,他现在也是朝庭将领,不要冲动,不要冲动。”
沈世魁气的身体发抖,双眼通红,颤声道:“老夫一生行商,格守信用,生意做遍天下,交友无数。”
“为毛帅,为皮岛,积累诸多财富。”
“不料这小贼,以我女儿为质,敲诈勒索咱们的银财不说,还无耻羞辱我女儿,让老夫失信于陈将军。”
“我沈世魁,愧对陈将军啊,对不起毛帅啊--”沈世魁痛哭失声,老泪纵横,哭的那个叫伤心啊。
陈继盛很是尴尬,连忙安慰:“怪不得沈太爷,只怪丁毅小贼,实在无耻下作,果然如袁一般,做事阴险,不择手段。”
陈继盛心直口快,也不顾沈世魁在场,直接边袁崇焕也骂了进去。
原本的历史上,他多次上书为毛申冤,讲袁不好,导致后来袁被杀后,袁的亲信亲兵憎恨陈继盛,和刘兴治一起,把陈继盛给杀了。
沈世魁拉着陈继盛的手,哭道:“等小女打掉胎儿,养好身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