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什么,突然脑袋一抽,按住扎巴:“二十骑和二十一骑也无区别。”
“主子,由奴才代你冲阵。”
“你在后面看看,咱们是如何打破明军的。”
扎巴本来想亲自上阵的,被哲朗这说,心中犹豫了下,万一,要是真有万一,总可免了全军覆没?
“你看着,我要亲自冲阵。”扎巴厉声道。
“主子。”哲朗下马,跪倒,求道:“你常说大金上下,无人重视,你得亲眼看着啊。”
这意思,你活着总比我们活着好。
当然,哲朗不认为他们会输。
只是他是扎巴心腹奴才,自然要这么说。
扎巴一想也多,必竟他心里,总觉的丁毅不是个东西,实在是明人中最狡滑的一个。
他想了想,飞快道:“明人铳一般六十到八十步才射,之后就再无机会。”
“你们队形散开,提速要快,定不能给他们二次射击的机会。”
“铳兵不管,上去之后,全部去杀那明将丁毅。”
“嗻。”众甲士拜叩,然后纷纷提马,拔刀。
“攻了攻了,真打了。”对面回阵的阮文燕笑道。
她也真算是明人中少见的女将,面对后金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