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百姓利润高敢卖,盐商只要敢收,能上船,转手就能卖一两四一两六。如果有大船,敢出海,或者有路子到川陕还能卖的更高。
不但要防百姓,自己盐场不看紧,随时都可能有这种事发生。
这也是为什么王其吉天天看在盐场上。
这几年周王两家赚了大钱,内部有人看的眼红,外面也有竞争,山东其他地方的盐课官员也都瞧着,很多人等着他们倒霉呢。
周会长相比较阴冷,有点像宋飞。
他大口喝了口酒,重重把杯子放桌上:“娘的,南京说,京城里那位,明年要三万。”
“嘶”王其吉倒吸口冷气,去年还是两万,今年又涨一万?姓骆的也太贪心了?
“他说朝庭今年本来要派巡盐御吏来的,是他说服皇帝,最后没派到咱们这,派往两淮去了。”
“他娘的。”王其吉大骂:“前年也是这么说,两淮才是盐税重地呢。”
两淮两浙那边,干一年顶这里七八年,老子要在两淮,给你五万都行。
但没办法,两人骂完后,相对沉默了。
官小言微,上面让交钱,能不交吗?
“精盐里,多放沙子。”王其吉最后冷然道。
多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