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两个月后,每天能产铳管二十杆以上,月产将达600杆。”瞬息产量就上去了。
原本一台水车可控制两台机床,但机床需用蚬木,实在难搞,当年赵父自己家里几个人,用了半年才做一台。
眼下丁毅这里人多,加班加点,两个月也只能做五台。
他匠作局的规划是这样,先做五台运行起来,接着再做五台,正好配上五台水车。
第一年保持十台,必竟丁毅兵马还不够多。
第二年再做十台机床和五台水车。
主要还是人手问题,他们一部份人分出来做机床,一部份人继续做铳的零件,还有部份人要搞火炮,做甲盔,实在没有太多的人。
等机床好了,用机床做铳管,配上零件,可以速度组装。
丁毅听完计划,觉的可行,因为他知道眼下自己没舍大仗,而且不准备参与大仗,眼下的铳已经够用了。
李忠义又道,眼下匠作局每月产铁甲五十副,锁甲一百副,棉甲两百套,长杆五百杆,盾牌两百面。
说完就诉苦,还是工匠不够,向丁毅要人。
丁毅气的翻白眼,匠作局是个吞金部门,养了两百多工匠,工人学徒有五六百,丁毅卖盐的钱全用在上面了,大明朝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