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不好的预感:“快叫他进来。”
“拜见扎巴额真,古布尔齐额真。”李率泰进来就跪。
扎巴虽然被免了,他也不敢怠慢。
人家姐姐还在,只要吹吹枕头风,早晚会官复原职。要不然以代善的性格,早就砍了。
留着他没杀,证明将来还是要重用的。
扎巴很满意他的态度,连忙问他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从金州跑盖州来了。
李率泰看着两人,突然就嚎啕大哭,连哭边说金州的事。
两人听着听着,脸就黑了。
当扎巴听到丁毅的军阵,火铳特别厉害,连着三轮,打的赤都人仰马翻时,就知道是丁毅的人马了。
最后李率泰哭道:“那部明军很奇怪,竖旗只有南营,没姓名,也不知道是谁部下。”
“他们军容严整,变化极快,训练有素,尤甚当年浑河的川军和浙军。”
“而且---而且---他们打仗---”李率泰想用一个形容词,一时想不出来。
“他们打仗,阴险下作,不择手段。”扎巴怒道。
“就是就是,非常无耻,和一般明军不同。”李率泰拼命点头。
“狗东西,就是那无耻明人,丁毅所部。”扎巴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