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是听闻--听闻-陛下为了末将和群臣争吵,面红耳赤,帝威无存,呜呜----末将何德何能,能让陛下如此恩宠,末将---罪该万死啊---”
王承恩被丁毅说的发酸,扶着丁毅的手臂,红着眼睛道:“丁将军心知肚明就好。”
“丁将军即然知道,陛下做的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尼娘的,陈有时和毛永义等人在边上听着,心中都在骂,姓丁的真不要脸,拍起崇祯马屁,一套一套。
这时,徐敷奏心想,轮到我出马了是吧?
咳咳,他轻咳几声,突然厉声道:“丁毅,上次陛下赐给你的宝剑呢,为何今天接旨没有配带,眼中可还有陛下?”
四周噤声,陈有时和毛永义莫名奇妙看着徐敷奏。
王承恩也愣了下,他当然发现了,但没好意思提,怕丁毅忘了。
按理说,上次陛下赐的宝剑,这次接圣旨是要佩带在身上的,这是对陛下的尊重。
“总兵大人。”丁毅哽咽失声:“上次血战金州,全靠陛下的宝剑才活了下来。”
“丁毅已着名匠精雕细琢,当宝贝般的供在府中,以后丁家历代子孙,世代相传,永不敢忘陛下恩德。”
“这是俺们丁家的传家宝啊,岂可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