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海眼睛一亮。
“吴大哥。”边上阮文燕一把安住丁毅的手,小声道:“咱们不熟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阮文燕收回一千两银票,叭,重新放了张一百两的银票。
“哈哈哈。”周远海大笑,这小娘还挺小心的。
“都是同乡,信的过你们。”他嘴上说着,伸手把一百两银票给收起来了。
丁毅瞪着她,不高兴道:“你这人,周老板这么大老板,岂能晃点我们。”
“出来做生意,小心点好。”周远海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他四周的二十多亲兵:“吴大人的船在那,明天,我能去看看吗?”
“当然,当然,明早一起去。”丁毅笑道。
另一边,松平海野刚回到屋里,泡了杯茶,越想越气。
周远海父亲做生意很讲信用,到了周远海这年轻人,越来越没武德。
咱们铜供的少,那是因为幕府也要做铜币,卖到你们明国去。
但是你居然不要铁和硫磺?
松平海野和周远海父亲关系不错,还想给他一次机会。
突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他脸上露出喜色,还以为周远海回心转意了。
打开门一看,原来是陌生人,而且是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