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今天来个鸿门宴,一会散会,把丁毅先给干了。”
“扑”郑芝虎刚喝一口酒全喷了出来。
他目瞪口呆看着施永,然后伸手在其额头放了放:“你没喝酒啊,脑子抽筋呐。”
“滚。”施永大怒,拍开他手掌。
海盗就是海盗,朽木不可雕,施永可不是海盗出身,还读过书的,他心中很鄙视郑芝虎的。
但他不会打仗,身手又不行,做事肯定要郑芝虎,正想再劝劝。
“你别烦我了,我要喝酒,你问大哥,大哥同意,我就干他。”郑芝虎不理他,回头招那艺伎,艺伎笑眯眯的赶紧又过来,投入他的怀抱。
真是蠢货,施永看了大怒,又无可奈何。
他回头,看着坐在主桌上,松蒲隆信左右的丁毅与郑芝龙,越看越觉的丁毅像刘邦,自家老大郑芝龙像SB项羽。
丁毅此时心情不错,因为松蒲也好,田川也好,都会说中国话。
平户日本对外的贸易大巷,来这里的客商明人最多,所以这边的官员富商们,只要想做生意的,或多或少都能说点。
这让他眼下有种还在明朝的错觉。
以前丁毅不在,郑芝龙会说日语,与他们交流都用日语。
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