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半拿弓跟丁毅走,本来想他卸船上的十几门炮,想想,等把炮运过去,可能都打完了,还是没有。
“所有铁甲给铳兵。”
“枪盾兵每人带两块盾牌。”
丁毅命令下去,全旅顺紧张的动员起来。
命令下完后,丁毅看向阮思青和阮文燕:“这趟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“你们先去南京,再沿江一路去福建。”
“沿途还是收买各种工匠,特别是造船工匠,当年永乐时,大明水师达到巅峰,南京可能有厉害的造船工匠。”
“实在找不到,去福建,问郑芝龙。”这路过去肯定还要做生意,但这事不用丁毅操心,阮氏兄妹能做好,他操心的是,能不能带回大量工匠。
阮思青一一点头,但他马上皱眉道:“大人要造船,怕那郑芝龙会有想法?”
“无妨,我要不说,让他知道,反而更起疑,你就说,我现在二十几艘船,需要船厂工匠来修理。”
“总不能坏掉之后,运到福建找他修?”
“登州的水师工匠,不给外面的船修,我这船,都不是水师的。”
阮思青点头。
丁毅想了想,又道:“郑芝龙若不在,你不要找施永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