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楚了?”
“飞鱼服,绣春刀,不会错的。而且那走路的样子,太嚣张了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四个锦衣卫,前面有个青年男了带头,像个太监似的。”
丁毅还有点怕锦衣卫来抓自己的,必竟他得罪了锦衣卫最大的头子骆养性。
但转念想想,骆养性也没这胆子,而且根本不知道自己行踪。
除非他在登州就派人跟着自己,但自己走的海路,他没法跟的。
“方立峰。”
“在。”一名亲兵马上应到。
“你去船上调一队人马过来,带上家伙,住到街对面的旅店里去,这边再来四个。”丁毅也怕死,想了想,赶紧多调点人马来。
“诺。”方立峰很快离去。
“大人,要不回船上住?”向怀来道。
“不用,应该没什么事,以防万一而已。”
“今晚我住大人这边吧。”向怀来道。
“嗯。”丁毅点头,必竟他也怕死。
不一会,有人来敲门。
向怀来摸着腰间的刀,去开门,看到门口站着一个家丁模样的少年。
那少年紧张的看着他们,弱弱的问:“请问,南京来的徐恩直,徐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