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痛的满头是汗,脸上也全是眼泪,他嘴巴张着想哭叫,但没有哭出来,咬着嘴唇,抱着腿,在地上滚来滚去,很是痛苦。
后排的同伴经过,无奈的看了他一眼,继续往前。
轰,又一颗炮弹像流星般飞过来。
两个走在一起的铳兵和枪盾兵抬头就看到一道黑线飞至,俱是脸色大变。
“当心。”枪盾兵一声大吼,用力一推,把铳兵往边上推开,他奋力举起盾牌,往上一顶。
扑哧,盾牌粉碎,铁球狠狠打在他的胸前。
他整个人飞了出去,落到地上之后,身体已经变成两断,惨不忍睹。
那炮弹往后再弹,扑哧,又削掉一个铳兵,沿路过去撕出一条血路。
摔在地上的铳兵叫陈万牛,刚入伍一年,参加过杀刘兴治的一战,今年二十三岁。
“哇,老肖,呜呜”他坐在地上,看着同伴飞出去,终于忍不住大哭出来,因为被打死的,正是他的同乡。
陈万牛眼看着同乡被活活打死,拿着铳的手也开始发抖。
他刚刚一路走一路装弹药,很多火药在铳口流出,洒了一地。
“陈万牛,你在干什么,马上起来。”身后有什长经过,瞪了他一眼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