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下,没想到丁毅居然没事。
“丁兄弟,你,你胆子真大,刚才--”居然还带兵进去。
“废话,难道学毛帅袁帅,引劲受辱?徐大哥,换成是你,你怎么干?”丁毅试探着,说到这里又长叹:“有时想想当初,刘兴治的话,真是没错呀,哎。”
徐敷奏脸色微变。
徐敷奏这人是没用,但左思右想,觉的自己不能学毛和袁,他犹豫道:“那换成是我,却是不甘心。”他不敢明说,却已经有这个意思。
是啊,不管是谁,谁甘心这么被缚受辱。
徐敷奏今天要没看到丁毅发作之前,说不定锦衣卫来抓他,他也不敢动,但刚才看了丁毅的表现,此刻再想想当初刘兴治的话:“若有一天,朝庭要杀你,杀我,杀徐敷奏,杀丁毅,大伙也乖乖的跪下受死吗?”
老子也不想啊,徐敷奏烦燥的想着。
丁毅心中暗笑,他已经在徐敷奏的心里,种下了可以谋逆的种子。
其实朝庭派人来质问,梁廷栋,京中的杨永,还有高起潜先后传来消息。
没有高起潜昨夜连夜传消息,丁毅那能顺利带这么多兵围着大帐,更敢冲进来。
崇祯只是想让人旁敲侧击问一下,骆养性来者不善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