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围在登州城下。
登州守军也明显感觉到对方要攻城,各部也纷纷上墙。
徐敷奏从来没发现自己也有这么威风过。
他召集诸将,如督师般的下令,按丁毅所说的话,一字一字厉声道。
“一会攻城炮响,各部只能前不能退,什长退,斩队长,队长退,斩把总,把总退,斩千总,千总退,斩游击,游击退,斩参将斩总兵。”
现场各路总兵参将脸色大变,很多人暗暗怒骂,你徐敷奏拿鸡毛当令箭啊。
但军令如山,徐敷奏当众下令,所有人也不敢不当真。
徐敷奏又道:“一个时辰,我军猛攻一个时辰,一个时辰若不破城,大伙没有军令也能退。”
“俺只要你们的兵马,坚持一个时辰。”
众人想想,若只要打一个时辰,那还好说。
“但这一个时辰,诸军都要用力猛攻,若不能尽力,无法分担咱们的压力,唯你们是问。”
众将又在心里猛骂徐敷奏,反正今天徐敷奏是被骂惨了。
接下来徐分配了各部攻城的地方。
其中,东江军只分到一百米的城墙,左边是刘良佐的步兵,右边是吴安邦的步兵。
分配完毕后,各军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