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屋子的地窑里,身边跟着管家肖荣。
肖荣眯着眼睛看着前面,眼神里也全是贪婪之色。
地窑里除了白就是黄。
白银和黄金堆满了这里。
为了防止被人偷走,明末时的缙绅们,把白银都融的挺大,一个重几十斤甚至几百斤,一两个人想抬一个走都不可能。
“于云九那蠢货,还跟我说狡兔三窟,在外面山边建了个堡,把大量的银子黄金藏到那堡里。”肖起安手上拿着一块刚运进来的黄金,哈哈大笑:“结果被叛军打破,全部掠走,笑死老子了。”
“东家英明。”肖荣拍着马屁,心里也却不以为然。
去年莱州城差点被打破,一旦被破,肖家的财富说不定也要被叛军全部掠走。
于家把银钱藏在外面一点,其实也是有道理,只是他们运气不好,被叛军发现,并打破了而已。
肖荣看着满窑的金银,终于忍不住道:“东家,去年守莱州,东家发动大伙上城头,约定每人每天三两银子,眼下----眼下---”肖荣小声的道,有点不好意。
去年叛军攻的猛,任栋等发动城中缙绅豪强都出来帮忙,有人出人,有钱出钱。
肖起安开出重金,在家中募了两百多青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