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影乐了,拍着大腿笑得没心没肺。
见他笑得差点掉到地上,苏净乐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。
“我很难相处吧!”除了家里的亲戚和父母的朋友,差不多每一个见过苏净乐的人都这么说,不是说他很难懂就是说他难伺候,心高气傲脾气又怪。除非不得已,否则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,即便共处一室也坚决不和他说话。
“你?哈哈哈,是挺难伺候的。”夜随影还没从玩笑中跳出来,嘻嘻哈哈地回答。
苏净乐瞬间就暗淡了,低着头闷闷的不吭气。
那忽然阴沉下来的气氛终于让夜随影意识到玩笑开过头了,收住笑摸摸后颈,暗骂自己一不小心就忘了看脸色,苏净乐可不是自己那帮子铜皮铁骨的哥们儿,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的。
唉!这个苏净乐未免细腻得过分,说真的跟他做朋友的确挺累人,什么话都得斟酌一番才行。
想是这么想,夜随影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会觉得烦,换了别人他早拍拍屁股跑路了,谁有空哄这种大少爷?
难道因为苏净乐是他的债主?
债主的话的确得供着,谁叫他欠债呢!
好吧!让债主不高兴是不行的,只有把债主哄开心了欠债的才有好日子过。
“苏净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