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学校条件有限,与其送去别的城市上学,不如送回荷兰,那边教育方式更开放一些。说实话我非常害怕中国的考试制度,这太限制孩子的天性了。”在这边读小学是不得已,她已经算找了个管理最松懈的学校了,还是让安迪被灌输了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。要不是有叶随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成天带着安迪撒泼胡闹,指不定孩子被管成什么样了。
“也好,安迪也是我弟弟,我总希望他能过得更好些。”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弟弟,不过安迪三四岁就到叶家来了,共同生活那么多年,大家都非常喜欢他。
“别得倒是没啥,我就担心他自己不肯去……”
“总是有办法的。”还有好几个月,慢慢来吧。
聊着安迪的事,叶妈妈手边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来电显示:鲜奶包
叶妈妈:……
叶二哥: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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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妈妈接的电话,一接通就听见对面浅浅的咳嗽声:“咳……随影~~你什么时候回来……”声音很轻,有点沙哑,软得一时间无法分辨男女。“你说几天就回来的,又骗我……”委屈得不行,感觉像是哭了……
叶妈妈心都软了:“这是怎么了?”
对方听出声音不对,愣了会儿,挂了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