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连家人。”
被靖王这么一说,曹宛乔才后怕起来,又有些摸不清楚靖王说这话的意思,便脸色沮丧的说:“妾身不会再哭了。”
靖王却看了她一眼,只说:“在我面前不必自称妾身,我不习惯。”
曹宛乔愣了一下,其实她总是提醒自己说话要像个古人,尤其礼仪上各种不习惯,也是磕磕绊绊的去记这些话,没想到靖王这么随和,她也顺其自然道:“是。”又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靖王替自己倒了杯茶,佯装无意的问:“妳今年十六岁,之前没有订亲的对象?”
虽然靖王看起来不打算跟她睡,可好像想跟她聊会儿天似的,曹宛乔乖乖回答:“族里八叔公曾介绍过几个亲事。”
她本来想说与陶家表哥议亲的事,可想想还是别说太清楚,自己好歹是靖王后院的人了,牵连了陶氏可不好。
靖王又问:“什么样的亲事?”
曹宛乔又仔细解释,当然略过了原身上吊几次的过程,靖王越听眉头拧得越紧,末了没头没尾说了句:“十六岁还小。”
曹宛乔一头雾水,难道靖王是因为她年纪小才不需要她侍寝吗?如此一来对她可说是好消息!
靖王还上下看了她一眼,又评道:“更别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