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感受不到阳光,现在估计是凌晨三四点,静的让人发慌。
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安果伸手在眼前晃了晃,她身体微微有些颤抖“我看不见了是吗?”
“也许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好听,安果用力的咬紧牙齿,可是它还是在不断的打颤“我是不是永远都看不到了。”
“如果是呐?”
沉默了一会儿,安果莫名的冷静了下来“原来我会看见。”
“恩?”
“你说的是如果,若我真的看不见了你会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。”对着声音轻轻的笑了一下“是你出现来的?!谢谢……”那个时候她在地下室里听到了一些声响,声音就是这个男人的。
安果还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那天冒冒失失撞上的,即使知道这一点可是他莫名的有些不舒服,心口的位置泛着酸酸的感觉,言止心中有些气闷,却不知道自己为何难受。
“我叫安果。”
“言止。”
“言止?”安果神情一怔“是那个言止吗?珑城最优秀的法医。”
“应该是我没错。”
“我看过你的论文,写的很好。”尽管很犀利,安果轻松了下来,感觉身体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。
男人沉默着没有说话,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