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果眼眶微红,就算她现在看不见也知道这个人有多暴躁,她叫不出来,安果没有见到言止的样子,就连他们结婚都莫名其妙的,说是夫妻不如说是施舍,言止也许是看她可怜,所以像收留一只猫一样的收留了她。
“不叫是吗?那我们今天就把事儿办了好了……”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着,下一秒男人的唇瓣就压了过来,他的气息灼热,湿润的舌头侵略着她整个口腔,安果被迫的张大唇瓣,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滑了下来。
“啊呜……”低低的呜咽着,胸腔有些闷疼,她喘着气,伸手推搡着言止,他太高大了,触手的皮肤结实有力,带着滚烫的温热灼着她的手心。
“安果……安果……”满是磁性的声音低喃着她的名字,那双大手将她的衣服连同内衣全部的推搡到了锁骨的位置,安果长的精致,胸前的俩团不是那么波澜壮阔,浑圆小巧又精致。
他伸出舌头将那颗红嫩全部的勾在了自己的嘴里,津津有味的吮吸着,胸前的酥麻让安果害怕的哭了出来,她不断的敲打着男人的肩膀,双脚一个劲的踢着他,可是言止就像是一座山一样,压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。
“言止……言止……我求求你,求求你了……”她往后退着,男人剧烈的喘息着,男人那根灼——热的东西在她